這裡是三聲濔沒有弓(音同米)。
靖蘇誠台凱歌專用號;回覆是用主博的「大嗑濔米蘇」。
凱歌雙擔,兩人都很愛,不吃RPS的請小心繞行。
※凡惡意拉踩抹黑我擔任何一方的直接拉黑。

靖蘇《以其之名》


01.


  「梅長蘇」之名從何而起?他說,其父林燮年輕時遊玩江湖的化名為“梅石楠“,僅此而已。

  但那個他卻搖著扇子,眼神悠遠,語氣看似散漫卻掩不住自心散發的惆,說道「那是梅嶺藏殊」。


  你反覆咀嚼這四個詞,彷若嚐到一絲酸苦自舌尖蔓延,絲絲縷縷滲進血管,擄住心頭陣陣縮緊發疼。



02.

  於梅嶺被救起,為了雪冤而忍受挫骨削皮之苦;屢屢從反覆的惡夢中驚醒,那灼目的烈焰乃至灰燼的餘煙,再摻進蒼茫的凍雪,全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官深處。

  解下繃帶,他撫摸著自己極度陌生的面容,眼神中的淒苦與決絕如滴入水裡的墨暈開攪和在一起。



  林殊,葬於梅嶺戰役。

  梅長蘇,則於此而生。



03.

  身著一襲素雅衣著,如瀑烏絲僅以髮帶束起,笛聲悠揚破開瀰漫薄霧的湖面,立於行舟之上的身姿優雅卻又不失傲氣。

  行走於江湖,憑藉才智權謀與旁人的相助,掌管十大幫派之首的江左盟,保衛江左十四州。


  其人被譽為麒麟才子,江左梅郎。



04.

  一身靛藍布衣,再披著雪白狐裘,向來堅定而從容的眼神,低眉淺笑看不透真實情緒。

  執起瓷杯品茗的纖白指尖,毫無血色的薄唇,偶爾在提起故人時轉瞬即逝的動搖似如幻影。

  化名蘇哲,自稱是一介布衣。

  亦是掀起京城漫天風雲之人。



05.

  浸過雨水的紙捲其筆跡墨色極淡,暈散開來的筆劃深淺不一,自窗櫺滑入的金風將燭火晃得影影綽綽,在牆面上落下有些頹然的身影。

  無論是哪個名字皆是他,皆被你反覆寫下、描摹,再一遍遍的暈開。

  三更夜半,你半身伏在案上,意識朦朧之際,煙波裊裊瀰漫,所思之人以熟悉的象牙白衣著緩緩走近。既非性格驕傲張揚的那個他;亦非性格淡漠冷然的那個他。


  小殊。

  蘇先生。

  我的長蘇。


  倘若思念成疾,倘若能放下國家大義,是否就能留住他?

  你明知無法如願。握住那人撫在頰側那隻冰冷的手,你看著他的眼底猶如被落葉或微風波動的湖面,積聚在眼眶的晶瑩劃過他緊抿的唇瓣。

  相觸的輕巧,捲起的柔軟,嚐遍的甘甜中帶有沁入骨髓的鹹,繾綣的撫摸逐漸深入,帶有壓抑許久的佔有逐步攻掠城池。



  「景琰……」


  那呼喚輕柔的奏響心弦。

  那是你唯一的白月光。


  浸潤於溫和的月光下,那自耳根蔓延的酡紅沒被你看漏。

  你和他的眼底此刻只有彼此的倒影相映。



  他以林殊之名奔赴沙場,完成作為少帥最後的使命。

  他以蘇哲之名助你上位,為國家擇了良君不求名份。


  ——那麼能否以長蘇之名留在我身邊?


  你明知無法如願。

  但他這次的眼神卻是滿含柔情地堅定不移。


  ——吾悅君心。

  不求長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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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琊榜開播三周年,致我永遠的初心。

胡歌920生日倒數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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