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濔米蘇

這裡是三聲濔沒有弓(音同米)。
專門拿來堆放瑯琊榜、偽裝者的子博;回覆是用主博的「大嗑濔米蘇」。
靖蘇誠台凱歌一直線;凱歌雙擔,兩人都很愛,不吃RPS的請小心繞行。

琅琊榜│靖苏《搁浅25》

※20岁萧景琰x18岁梅长苏

※现代青梅竹马学园AU

※记录用/14~20篇:插圖集中

▶《01

▶《22》、《23》、《24




  这一瞬间仿佛陷入了永恒。

  梅长苏甚至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时隔许久的吻虽然仅是单纯的相贴,但萧景琰传来的热度让你有些恍然,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呼唤,那一声「长苏」终究还是越过了你筑起的高墙。

  睁开眼,正好与对方的视线对上,你不敢细究那眼神里的心思,只是匆匆别开揉着眼皮,装作是因为打哈欠才模糊了视野。

  「抱歉,不小心睡着了。」你拿起其中一个见底的马克杯,将电视遥控器挪到他面前的桌上,让他喝杯可可配电视休息一下,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去整理刚收进来的衣服,连忙起身离开。


  抱着一叠从阳台抢救下来、还带有潮湿雨水味的衣物,将其连同萧景琰换下来的衣服全部投进洗衣机中,加进洗涤剂跟柔软剂,阖上盖子再按下开关。为了减少和他独处的时间,你的动作刻意放慢了许多。




  去年和萧景琰开始大学的同居生活,这类的家事两人总会轮流做,当然只要时间搭得上,一起煮饭、一人扫地一人拖地,他们更乐于像这般分工合作。


  身为运动量大的篮球队成员,萧景琰一天常常得换两三件衣服,因此他们平均两天就得洗一次衣服。体恤恋人的梅长苏通常会包揽清晨洗衣晾衣的活,而习惯早起晨练的萧景琰偶尔会捕捉到还没去睡回笼觉的心上人;诸如趁着梅长苏在晒衣服时从背后一把环抱住腰,再用低音炮于耳边道早,已经被袭击过无数次仍会惊得缩起肩膀的那人总会叨念「怎么都不多睡会」,通常得到的回覆也都不太正经--虽然他也不是真的想听到什么标准答案。


  就像梅长苏希望身为运动员的男友可以少操劳点,而萧景琰未尝不是希望自幼体弱的恋人能多休息些。


  「因为我闻到很香的味道。」萧景琰将下巴搁在对方的右肩,顺手抚过梅长苏平坦的腹部。

  「新的洗衣精是挺香的,你喜欢这个味儿啊?」梅长苏直接把手上那件他的球衣凑近面前,柔和清淡的香味悠悠飘散。

  「嗯,喜欢这个。」萧景琰用鼻尖拱进后颈领口,仿着恋人常钻他衣服嗅闻的小习惯,随着笑声呵出的热气激得对方猛然一颤。

  「……你自己身上不也有吗?」这才听出那人"意有所指"的梅长苏随口反问,默默将球衣挂上晒衣杆。

  萧景琰只是笑而不语地吻在那泛红的耳尖上。




  那好像是才刚发生的事,又好似很久以前的事;和他同居的一年,高中青春又酸涩的三年,情同兄弟的童年--你至今为止的人生几乎都有他的影子。

  萧景琰是梅长苏织入生命、形同氧气般无可替代的存在。你几乎想不起来没有他在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


  一天也好,如果可以,梅长苏衷心、迫切地祈求能够停止对那人的思念。



  也许是连日精神紧绷的状态下所致,你竟然抱着刚烘好的衣物,再度昏睡在更衣室的木板地上,沉入了难得没有他在的漫长梦境。


  你梦见自己一一向认识的家人、朋友、同学们告别,你向母亲说不用保留自己的东西没关系,父亲握紧你的手不发一语,你看着面露微笑却瞒不住悲伤情绪的朋友们围拢过来举杯致意,一种既平静又茫然的感觉如潮水将你淹没。


  --你突然有些庆幸他不在这里。





(by 2017/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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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樣或許可以不讓你傷心吧。

我只能如此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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