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三聲濔沒有弓(音同米)。
靖蘇誠台凱歌專用號;回覆是用主博的「大嗑濔米蘇」。
凱歌雙擔,兩人都很愛,不吃RPS的請小心繞行。
※凡惡意拉踩抹黑我擔任何一方的直接拉黑。

靖蘇《月朗風清》上篇

 

▶掌心小生物基本生態:景琰篇長蘇篇日常篇

▶ 琰琰日記(一)靖蘇《餘溫》圖文/琰琰日記(二)/琰琰日記(三)

▶接續琰琰日記(三)之二的圖文

※此篇主靖蘇回合+掌心琰蘇出沒


01.

  「哈啊……蘇先生?」小景琰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只見眼前的人呆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唔、我壓著你了嗎?我真是太糊塗了……」梅長蘇坐起身來,看著窩在他衣袖間的那隻小水牛慌張地問道。依稀記得稍早前送走言侯爺他們後,為了避免吵醒窩在被褥裡睡得香甜的小生物,他只是趴在床邊跟著午寐片刻……是睡迷糊不小心把人給攬進懷裡的嗎?


  梅長蘇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掌心,小景琰搖了搖頭,伸出短小的兩臂要對方把他往上抬一些,直至與梅長蘇雙眼齊平才喊停。


  「我沒事,蘇先生別擔心。」小景琰兩隻小手靠攏摸上對方的眉心輕輕拍了下,又沿著他的手臂爬到肩上,整個人貼在梅長蘇的頸側蹭了蹭。


  不過此番舉止又讓素來處變不驚的梅宗主捂著半張臉靜默了好須臾;以至於黎綱前來傳話時,他沒聽清楚就隨口應諾藉以打發對方——未料隨之走進書房的來者竟是靖王殿下。


  「蘇先生可是身體微恙?」蕭景琰見人半身依靠在床邊,跪坐於地,連忙三步併兩步的走上前將手搭上梅長蘇的背,這才發現窩在對方肩上那團醒目的紅。

  「是大牛。」小景琰癟著嘴說道,似是有些不開心與蘇先生獨處的時間如此短暫,但仍盡責的向對方告知。


  畢竟蘇先生跟他一樣,很久不見靖王殿下與小阿蘇了。

  小水牛景琰一向是明事理的好孩子。


  梅長蘇輕輕摸了摸小景琰的頭,連忙回身想跟殿下作揖,卻被對方率先拉了起來,雙雙坐在床沿邊。


  「不知殿下前來……」

  「今天就別客套了吧。」蕭景琰先一步打斷他的話,執起對方的手輕按了按,連身上的披風都忘了先解下。


  話語方落,一隻雪白的小生物便從他的棕黑毛領上冒出頭來,圓潤的狐耳顫動了兩下,抬起的小爪子搭在那如同圍領般毛蓬蓬的軟毛上,閉著眼皮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咕噥著:「殿下……到蘇宅了咪?蘇先生跟琰琰呢?怎麼沒看到呼嗯……」

  蕭景琰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伸手撫順小阿蘇睡翹的呆毛,那顆小腦袋瓜隨著對方的撫摸晃了晃,直到小水牛出聲呼喚才睜開眼睛。


  梅長蘇伸手將小阿蘇接了過來,把那倆小傢伙放到一旁,幫蕭景琰解下披風掛上椅背。


  「殿下餓麼?吉嬸早上做的金絲棗糕挺受好評的。」

  「長蘇推薦的,自然得嚐嚐。」



02.


  南宋吳自牧所著的《夢梁錄》中:『八月十五日中秋節,此日三秋恰半,故謂之「中秋」。』

  古有云四季的農活為「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以時令來說,中秋亦是秋收時節,人們會飲酒起舞,以慶祝豐收。而蘇宅與靖王府都因送禮宴客各自忙活了好陣子,這一忙,他們也相隔半個月沒碰面了。

  為了今夜的迎寒與祭月儀式,宮廷與蘇宅上下依然不得閒,就連民間也瀰漫著熱鬧的過節氣氛。


  近日氣候早晚偏涼,即便是在屋內,梅長蘇身邊總是備有火盆、手爐,身披毛裘,坐在對位的蕭景琰一邊安靜地吃著金絲棗糕,一邊看著對方執起瓷杯時輕巧的動作與泛白的指尖,杯口抵在唇邊的那人似是察覺了視線而抬眼望向他,後者僅是多眨了幾下眼睛,便如同舉杯般將咬了一半的糕點在自個面前比劃了一下笑道:「不錯。」


  那大口咀嚼的模樣,看得梅長蘇也不禁頷首而笑:「能合殿下的胃口便好。」


  「蘇先生向吉嬸學做的,特別好吃!」吃得兩頰鼓鼓的小景琰跟著讚道,棗糕被他咬出一個不小的洞,嘴邊滿是食物渣,小阿蘇見狀捉起袖角便往對方臉上擦,卻反被餵了一口,「阿蘇也吃吃看。」


  「姆唔……」小阿蘇眨巴著眼睛,以袖掩口細細咀嚼,身後的蓬鬆狐尾不覺悠悠搖晃起來,半刻後才抬頭望著梅長蘇,兩蘇相視一笑,大的那位替小的那隻斟滿拇指大的茶碗,要對方小心燙。


  有句俗諺如是說道:「日吃三個棗,一生不易老。」,晏大夫也說這南蜜棗具有養脾、平胃氣、潤心肺、止咳與補五臟之功效,實屬四季養生佳品。


  每日服完藥後,他們梅宗主最喜好來一顆蜜棗或是吃幾塊棗糕,不僅能去去舌根殘留的苦澀,亦能養生,可說是兩兼宜。


  今天梅長蘇起得早了些,就跟著吉嬸做了一些簡單的糕點,他還沒來得及品嚐,蘇宅便有客人來訪,讓他一路忙到午後。看身邊大的小的三個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倒是讓他挺有成就感的。


  梅長蘇兩手捧著溫暖的茶杯,看著互相餵食嬉笑的兩個小寶貝,頓時有種淡淡的祥和感油然而生。


  「長蘇。」蕭景琰剝下一小塊棗糕遞到梅長蘇嘴邊,用眼神向人示意。


  暮色四合,餘暉自長廊延伸入室,潤柔了彼此的輪廓,蘇宅之主伸手攏了攏肩上的毛裘,張口咬下那塊棗糕,唇瓣滑過對方的指尖,見人沒有將手收回去,便順勢輕啄了口,帶著一貫的低眉淺笑道:「多謝殿下。」


  晚風徐徐,奏響了庭院竹林的和鳴,只見七皇子的目光微爍,還來不及細想便一把奪過對方的茶一飲而盡,彼此眼神相觸的瞬間又匆匆別開,他倆同時開口卻誰也沒聽清楚話頭,便被從外面玩了一下午才剛歸宅的小護衛給打斷對話。


  「蘇哥哥!拜月!吃餅、甜瓜!」

  「飛流回來啦,今天跟藺晨哥哥玩得開心麼?」梅長蘇起身迎接那個笑臉盈盈的孩子,只見對方搖搖頭直嚷「蒙大叔,好多吃的!」,讓他忍不住輕捏一把對方的臉頰笑道:「那你今天甜瓜可不能吃太多啊,壞了肚子可不好。」


  「……那明天吃?」飛流右手比出兩根手指,一臉認真地說。

  「好,明天可以吃兩個。」梅長蘇伸手勾住他的另一隻手打了個勾,「跟我們之前約定好的一樣。」

  哄樂了飛流,那孩子便開開心心地蹲坐在地,跟桌案上的兩個小生物打招呼。


  「那麼殿下,祭月之前,先去沐浴更衣吧?」

  「我能同蘇先生一起麼?」

  「哎?」

  「我想跟你一起,長蘇。」

  「……那我順便帶小殿下跟小阿蘇去吧。」

  「行。」蕭景琰彎身捧起那倆小寶貝,言行可謂不拖泥帶水,相當乾脆。


  ……真不曉得景琰是從哪學來的。梅長蘇暗忖了句,反正有小阿蘇他們在,心上人應當不至於過於越矩才對。



03.


  雖說同為男人沒什麼好避諱的,梅長蘇有時身體較虛寒得泡藥浴時,也曾讓部下們或藺晨協助過,但跟別人一起沐浴倒是頭一遭——如果兒時跟他的表哥們一起泡大浴池不算數的話。


  上回只有讓兩個小生物放在瓷碗內一起泡澡(*1),梅長蘇還清楚記得蕭景琰在他吃桂花糕時趁機索吻的事兒,讓他們家乖巧的小景琰有樣學樣地親了小阿蘇,他都還沒跟那位「霸道的七皇子」算帳呢,怎料夕月將至,兩人這一別就是大半個月。


  「宗主,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甄平抱著一個木桶,裝的是兩人份的乾淨衣物與棉巾,兩隻小主子的則是由一向見影不見形——認真秉持掌心國度不特地與人類接觸——的盟內幫眾悄悄擺在水瓢裡。


  「嗯,你們也趕緊去沐浴,幫忙吉嬸做最後的準備工作吧。」

梅長蘇順手接過木桶,將其放置在一旁的平臺上,直到對方關上門,他才稍微鬆了口氣。


  好在甄平機智,在房內準備了兩個浴桶,中間與面向門口的位置都各擺了屏風,還有晏大夫的口信特別交代讓他們宗主泡右邊的藥浴,這倒是免去了不少尷尬。


  「長蘇?需要我為你寬衣嗎?」

  除了褻褲外的所有衣著都已卸下的蕭景琰從背後輕輕環抱住那個在檯子前發愣的心上人,後者身子微微一僵,拉開自個的衣帶,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應道:「這點小事就不勞煩殿下了,請您不用顧忌蘇某,先行入浴吧。」


  「長蘇,這兒沒外人在……」蕭景琰語帶委屈,左手趁隙撫上那人平坦的腹部緩緩推揉。

  「上次是誰說要在孩子們面前克制點以免他們又跟著學的?」梅長蘇沒好氣地一把拉開對方的手,俐落地脫下大氅與中衣。


  「嗯,先生也承認那是我們的孩子了啊。」蕭景琰在對方解下玉冠時執起他的一縷烏絲輕捲髮尾,在對方登時紅了臉要喊出他的名字前倏地上前以吻封口,淺嚐即止的吻確實讓巧舌如簧的麒麟才子沒再百般推拒他。


  梅長蘇抿了抿嘴,索性直接在戀人面前慢條斯理地拉開單薄的裡衣衣襟,使其鬆垮地掛在肘關節處,右手指尖拂過蕭景琰厚實的胸膛,向下滑至鍛鍊有成的腹肌上輕輕一按,借力推了一下拉開彼此的距離,旋即轉身拿起小木盆走入屏風後頭,將褪下的最後一件衣物掛於其上,徒留一時看懵的那人待在原地。


  即便前些日子他倆心意相通,他那面薄的戀人總會顧慮君臣關係而有那麼些「彆扭」,偶爾心血來潮的撩撥又容易感到難為情而迅即收手;蕭景琰突然很能體會某個小傢伙盯著小阿蘇搖晃的狐尾看,正打算摸一把卻撲空的心情了。


  話雖如此,他仍堅持那倆小生物的進展不宜操之過急。


  蕭景琰搔了搔頭,認命地跑進左邊的浴桶,草木的香氣盈盈,倒是挺讓人放鬆的。

  

  就是屏風另一頭透出的綽態實在令人浮想翩翩。



-----------

*1:詳見去年瑯琊兩周年畫的〈掌心小生物日常〉的條漫


話癆如我(沉痛),原本想給琰琰日記中秋節配個短文結果不小心超過預計的字數了,只好分上下篇發(還沒寫到最想寫的梗),琰琰日記等這篇寫完再來補~~

雖然這次主要是大人靖蘇的回合,但還是!完全無法割捨小生物的互動的我!(爆炸)

评论(22)
热度(47)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