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三聲濔沒有弓(音同米)。
靖蘇誠台凱歌專用號;回覆是用主博的「大嗑濔米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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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蘇《燈火闌珊處》

▶去年03/02元宵節賀圖的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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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历正月十五日,新春最后一日;是为农历新年第一个月圆之夜,亦是大地回春之始。这日俗称元宵节,别名还有上元节、小年、小正月等称呼。


  城西的螺市街一反常态,日夜皆歌舞笙乐,华院前亭阁上,欢笑场的姑娘们不比戏台上的表演者逊色。妙音坊的新曲动听让行经之人不由驻足;杨柳心端出的舞蹈依然创新且华丽;红袖招的美人们勾走了旅人的心;兰芷院新来的清倌其艺让许多人慕名而来。


  依然是各擅胜场却非纯粹竞争,而是将这条花街衬得更为热闹。



  ■


  皓月悬挂于空,夜的羽翼之下万盏彩灯点亮时的景致似如白昼。


  吃过了元宵,持着金鱼形状的花灯,溜出后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起在门外等待多时之人,脚步欢快的那人其苍青披风下摆飘扬,被拉着走的青年愣怔半刻,迅即调整步伐走在其身侧,展颜一笑。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萧景琰拉住常态微凉的那只手,"真的不需要备暖轿么?这入夜还是挺寒的,要是你受凉了,晏大夫可是……"


  "哎、得,我自有分寸。"梅长苏敛眉,语气中带有一点委屈之意。他可不想连出来都得听晏大夫那套老生常谈。轻按了按对方的手,他一脸认真地又道:"再说还有你在呢。是吧,殿下?"


  萧景琰略带无奈地摇头轻笑,伸手拢紧他家苏先生的毛领,"那要是觉得冷了,便揽紧我。"


  闻言者不禁嗔了一眼,这家伙说什么傻话呢?大庭广众下的还真不知羞。



  看着那一向巧言令色的谋士别开了视线,耳尖逐渐泛红,萧景琰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牵实对方的手继续走往花街。



  ■



  他们在一家街角的小贩买了两副半面面具,金底银边花纹不会过于华丽,反倒相当别致。隐身在夜晚人群中与百姓一同游街赏灯,霎那间仿佛远离了庙堂与江湖的一切纷乱,此时的他俩就只是萧景琰与梅长苏。


  于宫廷内、大户人家的前门、闹区的中央全摆出大花灯来展示,金陵无论是京城或乡镇早于五日前大街小巷皆张挂彩灯,其上或描绘或雕刻或绣有各样风情人物,就连造型也极为繁多,当中以大至如山如楼般的灯景最为显眼。


  有一座灯楼前架了个小台子,布帘揭开有两个服饰相当繁复的人物剪影从两旁缓步走到中央,配合着咚咚鼓声而动的剪影乍看有些滑稽,独特的唱腔娓娓道出民间传说的开头。附近的小孩拉住了同行长辈闻声而来,随着剧情发展时不时嚷嚷惊叹,相当投入其中。


  一幕结束,他们沿街欣赏拥有不同工艺或形状的花灯,绘有精致图样的灯面通常是以神仙或历史人物为主,在灯光的衬托下那些场景更加鲜活。


  再往前走去,那一排小贩的货郎各个吆喝贩售新奇的玩意儿,其中一位声音洪亮的大伯摇着波浪鼓尤其引人注目。偶有几个孩童骑着竹马、拉着兔灯或鹿灯相互追逐嬉戏,穿梭于街道,途中不慎撞到几个路人引起一阵骚动,眼看身着红棉袄的孩子就要撞上专注于古玩的梅长苏,位于后方的萧景琰眼明手快地将人拉进怀里闪避。


  声音洪亮的大伯喝斥了句,那几个孩童才乖乖地回身致歉,梅长苏摆摆手没有放在心上,只道在这种地方玩注意安全便是。


  兴许是想到了家里那心智不全却单纯的孩子,梅长苏顺手买了几枝糖葫芦给他们,红棉袄那位在临走前还送了一盏只比手掌大些的梅花灯。


  梅长苏哑然失笑,还来不及回绝,抬眼已经不见那群孩子的踪影。



  ■


  在面具的遮蔽下,梅长苏就好似忘却了身份,虽一身朗月清风的气质不变,那总不自觉拉住萧景琰的衣摆唤人一同观看的举止与清亮的眼眸倒是添了几分童心未泯的感觉。


  他也会有这般样貌啊。萧景琰顺手接过梅花灯,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从怀中抽出两张稍早前母妃给的纸条系在灯下。


  "殿、景琰有准备灯谜?"想起他们身处的地方,梅长苏连忙更正称呼,有些好奇地凑过身去。


  "嗯,写给你的。"萧景琰直言不讳,即便戴着面具也无法掩盖他那双坦荡的眼神,被这么一看饶是向来灵敏的江左梅郎也愣了神,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这样啊"作为回应。


  他一直都很喜欢那对率直中带有坚毅不屈的眼眸。梅长苏低下头来捞起对方写的灯谜来看,试图转移注意力。




  天鹅一去鸟不归,怀念昔日空费心,云破月来七成影,水流几处又相逢,明天日落人依月,单身贵族尔相称。


  梅长苏的思绪转动极快,靠着汉字六书根底一下就推敲出了解答,可他却若无其事地抿了抿嘴角,拿起另一张来看。


  一人尔旁站,橘红无丝织,无山登峨嵋,椰子亦能语,深藏不见底,白芍本非草,寒冬病缠身。


  若说谁能以三言两语或一举一动撼动他的本心,那定只有眼前这人了。


  这会儿他轻咬唇瓣,眸色有着些许酸涩的味道,心头是又疼又暖,霎时无语凝噎。靖王两道英挺的浓眉一皱,面露担忧之意,忙不迭地揽着人走到高挂大片彩灯围起的灯墙后头,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先生可是身体不适?"


  梅长苏以袖掩嘴,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太过耿直还是……太过关心他了。他连忙摇摇头,拍拍对方按在臂上的手,"我也有灯谜要给你。"


  萧景琰把梅花灯安放在一旁架上。隔着一层花灯墙让他们虽在喧嚣之地却保有独处的空间,他索性直接将两人的面具都给取下,才能好好看着恋人的面容。


  "嗯?但说无妨。"他一手抚上梅长苏的脸颊,一手覆住那只拧着袖口的拳,满目柔情让后者不禁低垂眉眼,默然不语地举高金鱼花灯,要人自己看。



  鸟飞鹅跳,月上中梢,目上朱砂,已异非巳,勺旁傍白,万事开头,工戈不全,雨下挚友,称断人和。


  萧景琰跟着默念了一遍,在他细细咀嚼这灯谜的含义时,梅长苏反手握住他的手,在指骨上轻轻一吻。


  彼时正好有烟花绽放于高空,世间万物的声响却宛如瞬地阒寂,他轻启朱唇说出自己方得出的谜底,他的双眼堪比清晨的湖畔,有着薄雾弥漫让人看不清样貌,乍看深不见底,实则澄澈清透,与他的本质温润如水无异。他的瞳仁有着绚烂光点,只要倾前身子对方的眼底便只余自己的倒影,他俩的鼻尖蹭在一块,手上还捏着金鱼灯灯谜的那人舒心一笑,展臂环抱住对于情感总表现得迂回含蓄的恋人。


  怀里之人的唇瓣一如既往地带有凉意又柔软,舌尖还残有稍早前吃糖的甜腻味儿,鼻息间那淡雅的清香,依旧是他所熟悉的茶与梅香,是极其好闻且总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味道。


  若说谁能以一颦一笑或一言一行搅乱他的心湖,那定只有眼前这人了。







  在红的天灯写下太平,在白的天灯写下安康,他俩抬起底部竹框,由附近商家前来帮忙的小伙计动作俐落地将其点燃,而后顺着浮力放手,让那两盏天灯也成为满天祈愿的星辰,箫音悠悠,不远处的鱼灯与龙灯等各式彩灯随风摇曳仿若飞舞之姿,与盛开的烟火争艳,辉煌灯火一路绵延至天际。


  一红一蓝的身影相依,梅长苏主动牵住身边的人,那温柔而坚毅的面容远比眼前的景致更炫目。萧景琰将他的手拉到唇边亲吻纤白的指尖,缓缓扬起嘴角低望向对方,面薄的那人手指不由自主地发颤,秀眉轻蹙,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眼眶又泛起水光,可纵火之人却是轻轻啃咬了下,轻启的唇自指尖略过手背,转手停留在手腕内侧,偏白的肌肤底下透出了青色的血管,萧景琰抬眼仔细观察着长苏脸上的表情变化,心中一阵悸动,将人再度搂入怀里紧紧抱着。




  东风吹拂大地,他与他的衣摆翩翩交错,夜已深的京城越加喧腾,大有通宵达旦之势。



  ——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心中的疼。

  他低声复诵他写给长苏的谜底。


  ——我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而他只是埋首靠在景琰肩上,于其背脊一笔一划写下不怎么有情调却真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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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晚才動筆&一寫節慶文就習慣考據一堆資料(爆

反正這時間沒人就隨便發,今年配合這篇的元宵賀圖明天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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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附上燈謎對應謎底:

1.「天鵝一去鳥不歸,懷念昔日空費心,雲破月來七成影,水流幾處又相逢,明天日落人依月,單身貴族爾相稱」:我不能沒有你
2.「一人爾旁站,橘紅無絲織,無山登峨嵋,椰子亦能語,深藏不見底,白芍本非草,寒冬病纏身」:你是我心中的疼
3.「鳥飛鵝跳,月上中梢,目上硃砂,已異非巳,勺旁傍白,萬事開頭,工戈不全,雨下摯友,稱斷人和」:我用自己的方式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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